“我祝你和沈妙音生生世世锁死,永远别来祸害我!”
丢下这句,她大步离去。
傅淮晏沉下眼,周身气息骇人。
他没有追上去。
只是看着江以宁消失在走廊尽头。
眼底那层暗色沉得,像结了冰的深潭。
他转身,打了个电话。
“去查包厢里发生的所有事。”
江以宁一路往前,后背像被烈火灼烧。
可她半分悔意也没有。
她只恨这一巴掌打得太迟了。
她不欠傅家!
更不欠傅淮晏!
此刻她恨不得立刻折返包厢,撕碎沈晚的虚伪。
是她让妈妈背负污名,痛苦半生。
甚至至死都不得安宁。
不过江以宁到底忍了下来。
这一巴掌让她理智恢复了大半。
逞一时之快,对她没好处。
不远处,悄悄跟来的吴思淼死死捂住嘴巴。
瞳孔骤缩。
他虽然不知道傅淮晏是谁。
但从那一身矜贵气场,就能断定此人绝非等闲。
可就是这样的大人物。
刚才主动纠缠江以宁就算了,被江以宁这个疯子当众掌掴后,竟然也没有追责。
身为男人,他当然懂男人。
他们两之间的关系绝对不简单。
甚至傅淮晏周身的气息,让他怕到想要下跪。
吴思淼此刻心慌得不行。
这江以宁到底是什么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