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姐姐。”许文元换上一张笑脸走过去。
“我家一个远房的亲戚找到我,说是邻居被马踹了。”
“哦,在对面?重不重。”
“我刚去看了一眼,整个人都肿了。”冯姐道,“我给张伟地打了个电话,他说只有少量气胸,观察就行。”
许文元想了一下冯姐说的情况,微微扬眉,“姐姐,我问你一件事。”
“怎么了?”
许文元没说话,只是看着冯姐。
“你想干张伟地?”冯姐机灵,对这里面的事儿也多少知道一些,马上猜出了许文元的意思。
许文元点了点头。
“干他,老娘我早都看他不顺眼。我昨天就跟他说是不是要手术,结果他说不用。”
“屁的不用,他就是特么的不会!”许文元鄙夷道。
“我牵个头,不过你可别太冲动,把人打坏就没意思了。小许啊,落他面子就行。”
许文元微微一笑,“姐,以后你跟我手术?”
“好!”冯姐回答的很干脆,“但护士长那你去说。”
这个年代,尤其是东北,简单直接粗暴。
上一世许文元在申城假装了半辈子的好人,还是家这面好,顺心意啊。
“行,那些活都是小活,我来。”
许文元上下打量冯姐,她应该是不知道自己甩给她一张多大的馅饼。
也是,她一普通护士怎么可能对这些有了解。再说,现在是一切野蛮生长的开始阶段,真正要野蛮生长还要等两年后加入世贸再说。
对了,双子塔现在还在,01年9月要去看看怎么撞的,许文元又不可遏制的走了神。
许文元点点头,“走吧,你带我去。”
“你别把人打坏了。”冯姐叮嘱。
“放心,我有分寸。”许文元道。
冯姐带着许文元穿过走廊,推开对面病区的门。
加床一直排到墙根,空气里混着消毒水和说不清的浊味。冯姐脚步不停,径直走到最里面一张床边。
“就这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