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江市大礼堂。
红毯铺地,灯光璀璨。
月底的“全市城建与经济发展大会”,在这里隆重召开。
台下黑压压地坐满了人。
松江市大大小小的房地产开发商、建筑公司老板、建材商。
一个个西装革履,人模狗样地坐在台下的软座里。
王金彪也来了。
他坐在第二排。
依然穿着那身暗红色的唐装,手里习惯性地盘着两颗新的文玩核桃。
核桃在掌心摩擦,发出“咔哒咔哒”的声音。
他的脸色很阴沉。
八字胡微微抖动着。
那双因为纵欲和熬夜而显得有些浮肿的三角眼。
像一条躲在暗处的毒蛇。
死死地盯着坐在第一排最中间位置的那个年轻人。
江彻。
今天,江彻穿着一套纯黑色的手工定制西装。
领带打得一丝不苟。
他身姿挺拔,坐在那里,渊渟岳峙。
即使周围全是浸淫商场几十年的老狐狸。
但他身上那股不怒自威的枭雄气场,依然死死压过了所有人。
“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。”
王金彪咬着牙,在心里暗骂。
他原本以为。
城东城中村那个孙老赖的局,就算逼不死鼎盛。
至少也能拖他们个半年几个月的工期。
让鼎盛在市府那边吃挂落,丢尽脸面。
结果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