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兰芳一看,这情况不对,赶紧过来劝道:“哎哟喂——都是一家人,说这些话干什么呢。”
“一家人?”
赵山无语地笑了笑、。
“我好的时候,给你们钱花,给你们买这买那的。”
赵山边说,边看着赵大白,沈兰芳,还有赵雪,这三个所谓的至亲。
“你们就是这么对我的?”
“现在我是挣不到钱了,对你们来说没有利用价值了吧。”
“行——我也不碍你们的眼了,我走还不行吗?”
“以后,我再踏进这个家半步,我就是狗!”
赵山说完几句狠话,转身走出家门。
沈兰芳一看,急忙去拦赵山,没拦住,她回头叫着赵大白:“你愣着干什么,赶紧拦着小山啊。”
“让他走。”
赵大白这会也来脾气了。
“让他走,吓唬谁呢,你以为我们离了你就活不了啊。”
“哎哟喂——都这个时候了,赵大白,你就别跟小山置气了,这外边多冷啊,他身上又没钱,万一冻出个好歹来,那可怎么办啊。”沈兰芳急得有点想哭。
“冻死最好。”赵大白狠狠道。
“你——”
沈兰芳指着赵大白,欲骂又止。
“这小山不是你儿子啊,大年三十的你这么咒他。”
“我没这样的儿子。”
赵大白气呼呼说———“这么大了,就知道惦记我们那点养老钱,一点出息都没有。”
“行了,人都走了,还说呢。”沈兰芳打断赵大白的话,让赵雪去房间拿一件大棉袄。
“小雪,你快点,你哥一会走远了。”
“哎呀。”
赵大白皱了皱眉头,赵雪拿着大棉袄出来,他一把抢了过去:“送什么送,他不吃点亏,永远都不知道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