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都怎么学的?”
“我见过一些吹笛和吹风琴的,以前觉着挺好听。”
“但昨天听了你那首《样样红》,虽然不太懂这方面,也感觉根本就没你吹的好。”
姜小乐回头笑了笑:“慢慢学的呗。”
“体育嘛,完全就是身体好,我吃得多又不长胖,自然是一身劲。”
“竹笛原先只是瞎吹,后面才认真学的。”
“医术,其实我也就亿般般,但我会炼药,跟师父学的。”
“你不知道我还有个师父吧?”
陈洛摇了摇头:“是老中医吧?”
“我姥爷就认识一位老中医,可厉害了!”
却没想姜小乐摇了摇头:“也算也不算,我师父是个道士。”
“道士?”
“对,很厉害的一个道士!”
说着,姜小乐就笑着回了回头:“我师父比我会的还多,还杂呢!”
“练武、炼药,治病、看相,打猎、兽医,样样行。”
“而且,我师父还会杀猪!”
“啊?”陈洛脑子一懵
道士,兽医,杀猪?
“嘿嘿~”少年笑了笑:“猪杀得可好了!”
“是我们那十里八乡有名的杀猪匠,我们附近两个大队,就属我师父小日子过得最好!”
“每次杀猪回来都会带上一些猪下水,和一块猪脖子肉。”
说到这,姜小乐又回了回头:
“我记得年前我回老家那趟,师父带回来一个猪头。”
“我去师父家待了三天,猪头干完了才回的家,还带了些猪下水呢。”
“反正啊,我离开的时候,师父可不高兴了。”
“我知道他是舍不得我走,但离别嘛,常态呀。”
“噗嗤~”
“哈哈哈哈~”陈洛差点没乐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