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说理没用,要挟对方也不往心里去,这家伙是笃定他们没有别的证据。
僵持了一会,陶长顺和余得水等人目光望向姜小乐。
坐在中间位置的姜小乐,此时摸了摸下巴。
少年手指点了点桌面,而后冲着余得水招了招手。
待余得水低头凑过来,姜小乐在他耳边说了几句,而后坐直了身子。
“吕有福!”
缩着脖子的吕有福抬了抬头:“同,同志,真不是我干的啊。”
“我活这么大年纪也没干过什么缺德事儿,这大家都知道的。”
“爹娘从小就告诉我,人可以穷、可以没钱,但不能坏了名声。”
“在咱这,名声那就是命,犯法的事儿我咋可能干哟。”
就这话配上吕有福那老实的面孔,任谁看了、听了,都得去掉心里那一丝怀疑。
但姜小乐不一样!
他是先拿了答案,再找解题步骤。
怎么可能出错?
望着好像受了天大委屈的吕有福,姜小乐手指点着桌面冲着对方笑了笑。
他也没说话,整个工棚中安静得只剩下姜小乐轻点桌面的声音。
“咚~”
“咚~”
“咚~”
吕有福显然也没想到,坐中间的这孩子竟然还会对他笑。
在他的想法中,打、骂、要挟,那都正常。
但唯独没想过现在这情形,弄得他心中有些发虚。
就怕对方真有什么别的线索。
空气安静了一会,轻点桌面的声音消失,姜小乐这才开了口:
“吕有福,你现在是铁轨失窃案第一嫌疑人,并不是你说两句、哭两声,这嫌疑就能排除的。”
吕有福连忙抬起头:“可,可真不是我干的啊!”
“我是被冤枉的,那布料我一直都承认是我的,但真没有偷铁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