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辟甲:“他这是求人。”
憔悴汉子脸色猛然变了,四周的人看宁辟甲的眼神也变了。
小女孩伸手触摸着憔悴汉子的脸:“爹,咱们回家好不好。”
白惊雪急了:“宁公子,你自己不想行善为何非要拦着我?”
宁辟甲:“天下哪有那么白来的东西,除非我喝多了。”
他指了指前边:“往前十一里是青鸾楼,你从这背着孩子一路跪行过去,然后跪在那等我回来,只要你做到了,你给孩子治病花多少钱我包了。”
他见憔悴汉子盯着白惊雪手里的钱袋子,于是摇摇头。
“我要给你的,你就拿着,我不许给你的,你怎么都拿不到。”
白惊雪脸都气白了:“宁辟甲!你过分了,你太过分了!”
宁辟甲无所谓,他回身上车:“自己选。”
憔悴汉子咬了咬牙,跪着转了个方向。
小女孩的手摸着他脸央求:“爹,咱们回家好不好?”
憔悴汉子摇头:“爹治好你,就带你回家!”
说完就跪着往前走,别人怎么劝他也不听。
有人说宁辟甲的话不能信,就是逗他玩的。
憔悴汉子不管,他只想争这个机会。
白惊雪看着那汉子跪行,他气的脸煞白。
“宁辟甲!我原本觉得你虽有放浪之名,也有不羁之情,还想与你结交,今日看来,你就是个。。。。。。”
宁辟甲看了他一眼:“后边两个字怎么不敢直接骂出来?败类?”
白惊雪气的转身回了马车。
到车里坐好后拉起手腕上的皮筋狠狠弹了几下,这才把状态换回来。
“入戏了。”
白惊雪看着手腕上的红印,自言自语。
这是他的本事,他能让自己迅速入戏变成另一种性格的人。
靠轻微自残,再把状态拉回来。
所以他才担心自己身上的杀意,会影响他的入戏。
“宁辟甲。。。。。。我没看懂你。”
他把车帘撩开往前看,想看清楚前边车里的宁辟甲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