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了宁辟甲。 他在白玉京这么多年,也算呼风唤雨。 身边往来的朋友成群结队,与他欢好的女子数不胜数。 可此时真正担心他的朋友,也许只宁辟甲一人。 按照他和宁辟甲的约定,他应该已经被转入诏狱。 他从一开始就知道那只是宁辟甲一厢情愿,这个计划从始至终就没把宁辟甲算进去。 以为在局中的那个家伙,实则一直是局外人。 宁承恩要做的不是帮谁报仇,如果是,也是天下之仇。 宁辟甲是他最疼爱的人,也不妨碍宁承恩做事的冷静。 朱怜庶的目光逆着阳光过去,他有点怀念宁辟甲揽着他肩膀烂醉如泥了。 不知道多少宿醉,清晨他俩都是那样摇摇晃晃出去找吃的。 铁门在此时吱呀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