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崇简自己走路都喘,还要扶着严进忠行动,也就喘的更厉害了。
等到了没人的地方,严进忠随即示意他松手。
这位掌权多年的大太监,步伐稳的很。
白崇简则是真的走不动,松开手那一刻也明显松了口气。
严进忠看看他,微微摇头:“你这身子,我真不该把你叫回来。”
白崇简一边擦汗一边回答:“干爹,这个时候我不回来,您老养我有什么用?”
他好奇:“干爹早就想好了要以退为进?”
严进忠笑了笑:“这一步,陛下登基那会儿我就想到了,十年才走,算是赚了。”
他心疼白崇简,现在换他扶着白崇简走。
只是寻常举动,白崇简感激的要哭。
这个让严进忠格外信任的干儿子,直至现在和严进忠说话依然充满崇拜。
“还是干爹算的准,知道陛下不会顺着宁承恩。”
严进忠:“算得准?”
他脚步停下。
月色下,大太监的满头白发更白了。
“我不是算的准,是陛下只能走这一步,换你在我位子上,你也能看出这一步。”
白崇简听到这话连忙俯身:“儿子怎敢胡思乱想。”
严进忠笑道:“你啊,就是缺点野心,这一点还不如你干儿子。”
他再次迈步。
“你说陛下怕我吗?”
白崇简回答:“当然怕。”
严进忠:“这就是答案。”
白崇简好像迟疑了一下,没有马上理解严进忠的意思。
严进忠又怎么会不知道,这个干儿子玲珑剔透什么听不懂?
白崇简只是会做人,在该装傻回答时候装傻。
干儿子配合他的话,好让他把道理讲出来。
严进忠想到这,白崇简果然跟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