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进忠想到这,白崇简果然跟了一句。
“干爹,还得请您给儿子释惑。”
严进忠就顺着说了下去。
“陛下怕我,他就不怕宁承恩是下一个我?”
白崇简马上一脸恍然大悟。
“儿子懂了。”
严进忠摇摇头:“你不懂,你以为你懂的只是表面,”
他扶着白崇简继续往前走,脚步不紧不慢。
“人都说宁承恩是陛下手里的剑,实则不然。”
严进忠道:“宁承恩是陛下的马前卒,他和陛下手里都没有剑。”
白崇简:“所以有了北镇抚司。”
严进忠点点头:“陛下若由着宁承恩逼我交出兵权,那接下来会发生什么?”
白崇简:“刚才干爹说,怕他是下一个您。”
严进忠:“所以你不懂。”
他有些感慨:“我耳朵里听到过,有人说陛下性格软弱,有宁承恩那样的得力干将帮他十年,依然没能把我斗下去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陛下啊,有大智慧。”
严进忠问:“你觉得,陛下会不信宁承恩?”
白崇简想了想,摇头:“人心叵测,这真说不好。”
严进忠却笃定:“陛下信他。”
他一边走一边说:“就和先帝信我一样。”
白崇简发现自己确实不懂了。
严进忠继续说道:“只要宁承恩真的逼我退位,第二天宁承恩就会请辞。”
“宁承恩知道陛下怕什么,他不会成为第二个我,他只要赢了我,也就到他该走的时候了。”
白崇简:“那陛下还担心什么?干爹退了,宁承恩辞了,大权归于陛下一人。”
严进忠:“他怕你,怕秦欢生,怕白惊雪,怕宁辟甲。。。。。。”
白崇简脚步停了,这些话这些名字需要他仔细想一会儿。
他很快就想明白了,所以后背出了一层冷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