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承恩回了一句知道了。
他抬手为宁辟甲整理了一下衣领:“别冒进,我知道你想帮我,天下事重,天下事大,在我这,你重你大,况且有些事,并非你预料,也非你主导,到时候心伤心累,要看开些。”
宁辟甲:“彼此彼此。”
宁承恩准备出门,伸手把银票揣进怀里。
他拍拍胸口:“我的话你现在没太懂,以后会懂。。。。。。走了。”
宁辟甲问他:“你的事呢?没什么想和我说的?把握有多大?”
宁承恩一边走一边说:“你知道的,我有多大把握不重要。”
宁辟甲看着他走向深宫:“你说的我记着呢,进则疾疾,退则徐徐;你也要记着!”
宁承恩回头一笑,转身时候,有鬓间白发扬起。
一直站在院门口的秦欢生和李当之看到他过来,马上肃立。
宁承恩经过的时候拍拍秦欢生肩膀:“要有镇抚使的样子。”
秦欢生:“属下明白!”
宁承恩问:“镇抚使应该以什么为主?”
秦欢生:“少爷最大!”
宁承恩摇摇头,是笑着摇的头。
他也拍拍李当之肩膀:“你想做官吗?”
李当之摇头:“不想!”
宁承恩问他:“为什么?”
李当之:“少爷最大!”
宁承恩回头看宁辟甲,宁辟甲耸肩:“你教的看我干嘛?”
大太监点头:“是啊是啊都赖我。”
他大笑而去,脚步都轻松许多。
宁辟甲在宁承恩书桌旁边坐了一会儿,良久后自言自语。
“大不吉?”
他起身:“你算的是西司吧。”
说完离开宁承恩住处,他朝着秦欢生招手。
“上次我问你镇抚使的事,你说八字还没一撇?”
秦欢生:“现在才有一撇,是暂代,陛下尚未明旨。”
宁辟甲道:“我是不是说过,我给你加一捺。”
秦欢生:“少爷说过,不过少爷不用帮我,我。。。。。。”
宁辟甲:“给你就接着,天黑大七行来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