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穿精甲的禁军从外边涌进来,火铳一排排的瞄准所有人。
有个穿铁甲的人从后边过来,火把的光照亮了他的脸。
渭城候独子,宁辟甲的好朋友:朱怜庶。
他进来看到这乱糟糟的场面,脸色阴沉。
“诸位都是同僚,为何自相残杀!”
说完这句话他看向宁辟甲:“辟甲,你怎么也在这?”
宁辟甲没回答,反问一句:“升官了?”
朱怜庶道:“此前提督西司魏画淳遇刺,陛下震怒,撤了虎士楼的千户,让我补上。”
他问: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
宁辟甲还没说话,聂锦秋先喊了一声:“虎士楼禁军是不是听从严公调遣!把大七行的人全都带走!”
朱怜庶:“禁军是听从陛下调遣。”
聂锦秋一愣。
秦欢生:“我奉旨领北司办案,这件案子是北司的。”
朱怜庶:“北司也管不到禁军头上。”
秦欢生也一愣。
就在众人摸不清他态度时候,朱怜庶语气一转。
“但,虎士楼禁军确实属西司监察。”
他回头吩咐:“把人都抓回去,交西司处置!”
秦欢生怎么可能放人,他立刻下令谁也不准带走大七行的人。
朱怜庶眉眼冷酷起来:“秦镇抚使,你最好不要逼我。”
他一抬手,禁军的火铳立刻瞄准秦欢生。
聂锦秋笑了:“朱千户,干得不错。”
他回头吩咐:“把人都带走。”
说话的时候,他挑衅的看向宁辟甲。
宁辟甲则没有看他,而是对朱怜庶微微摇头:“看错你了。”
朱怜庶:“秉公执法。”
可事情并没有到此结束,西司的人还没把人带走,外边铜锣响起,当当当的格外急促。
片刻后,司礼监的一个内侍大步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