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刀抛给宁辟甲:“唯有这把,才是真正的绣春刀。”
宁辟甲一把将刀接住,眼神里是藏不住的欢喜。
他看着刀问宁承恩:“这刀,你怎么来的?”
宁承恩:“偷的。”
宁辟甲愣了一下:“偷?”
宁承恩:“太宗皇帝之后,这把绣春就收藏于东缉事司。”
“陈列在功勋阁内,以供后人瞻仰。。。。。。我用一把假的换了真的。”
宁辟甲:“你把它偷了,被人发现了怎么办!”
宁承恩:“我管着东司,我不倒,我说那把假的是真的,它就是真的。”
他走到少年身边。
“太祖锻刀时候说过,要以炽阳四季刀,斩尽天下邪祟,供在那有个屁用。”
他负手而立,迎面朝阳。
“陛下想按照他的玩法让各家玩,那咱们就按照这玩法玩。”
“他划出了道,我们顺着道走,如果在道上还是我们赢,我想看看陛下还怎么说。”
“他担心严进忠党羽凶猛,严进忠一倒就天下大乱。。。。。。”
说到这他看向宁辟甲,宁辟甲懂了。
少年举刀:“那就斩尽他党羽。”
宁承恩点点头。
“陛下言而无信,不给你公职。”
他从袖口里摸出个牌子递给宁辟甲:“这是北镇抚司驾帖。”
宁辟甲拿着驾帖看看:“西司有金贴,江湖中人得金贴横行无忌,这北司驾帖,大概一样?”
宁承恩道:“不一样。”
他的视线扫过那驾帖。
“北司新立,没有西司威望,威望这种东西,怕的人多了自然就有了。”
“驾帖有多大分量,就需要有驾帖的人一刀一刀砍出来。”
宁辟甲明白了。
“自江湖始?”
宁承恩没有回答,而是转头看向王小北。
“小北,你来说为什么是从江湖开始。”
王小北没有一点迟疑,回答的直中要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