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辟甲:“请他下来。”
“好嘞!”
月中庭转身就跑了上去。
白惊雪已经做好准备,起身之前弹了弹手腕上的皮筋。
他沿着楼梯从容下楼,见到宁辟甲后按规矩行礼。
“见过宁公子。”
宁辟甲扫了扫他:“眼熟。”
白惊雪:“此前和宁公子有过一面之缘。”
他把那天在街上遇到有人跪求救孩子的事说了一下,宁辟甲一脸恍然。
“哦。。。。。。是你啊。”
白惊雪:“很荣幸能被宁公子记住,那天宁公子与我都想救那孩子,说起来,也是缘分。。。。。。”
宁辟甲:“你那天是不是骂我了。”
白惊雪:“?”
宁辟甲这句话说的,让白惊雪的下文不好出口了。
“当日也是情急有些气恼,若宁公子心有结节,我愿向宁公子道歉。”
宁辟甲:“你气恼就骂我,人人气恼人人骂我,我是白玉京出气筒?”
他敲了敲桌子。
白惊雪惶恐起来,连忙后撤一步俯身。
“确实是我没有礼数,不管宁公子怎么责罚,我都甘愿受罚。”
宁辟甲:“我就喜欢态度好的。”
他往前压了压身子。
“你刚才跟我说你家境不错,不需要我那一两银子,我给你的,你转手送人。”
“我是来瞧瞧,你这家境不错到底有多不错,瞧着,也就那样。”
他起身,在大堂里缓步走动。
“我每月初七出一幅字,你家茶楼因此生意不错,也算我一份功劳。”
白惊雪:“确实算,家父和我提过此事,瞰景园生意好,全靠宁公子提携。”
宁辟甲:“那我拿个干股你介意吗?”
白惊雪万万没想到,宁辟甲这么直接。
白玉京人人都知道宁辟甲浪荡,他没想到宁辟甲这么没底线。
直接要一家茶楼干股,这事已经算把柄了。
事不大,也打击不了宁承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