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准备了好多东西,其中还有一个布娃娃。
她亲手做的。
宁辟甲拿起来看了看:“比我做的好。”
他做的那个,始终在王小北身上呢。
王小北嘿嘿笑:“你做的那个我当护身符,给我好运气,我做一个给小酒儿,希望给她好运气。”
宁辟甲点头:“必会有好运气。”
行走在大街上,王小北把车窗关了。
“现在你名声更大更荒唐,接下来要办的事就有了遮掩。”
她一一列举。
“关于秀女案你怀疑与严进忠有关,现在有两个新的方向可以推进调查。”
“你此前说问秦欢生,但你没问,我知道你还有顾虑。”
“所以我想了两个新方向,一是荀先生,他那时在太医院地位不高,不过那几年宫里的事他应有耳闻。”
“你到了之后要对他客气,别再气着他,温柔一些,终究能问出来些有用的。”
“二。。。。。。”
她看着宁辟甲:“在西司找突破口。”
宁辟甲:“西司我有人,已经在查了。”
王小北好看的眉毛扬了扬:“有人?你以前没说过。”
宁辟甲:“我见过义父后才安排的。”
王小北没问是谁,宁辟甲不主动说,必然牵连很重。
知道的人越少越好,这并非宁辟甲不信任她。
而是以防万一。
万一西司的人狗急跳墙对她下手,她知道的越多损失越大。
宁辟甲向来冷静,什么事都会先做考虑。
当然,他不可能让王小北受到威胁。
哪怕只是隐患,他也必会尽早清理。
“看过小酒儿和小南,我去一趟鸽楼。”
王小北:“鸽楼交易场,我去贴个悬赏。”
宁辟甲:“你不能亲自去。”
王小北:“只有我亲自去了,他们才会惊动。”
“哪怕我遮脸,去挂了悬赏,他们也会猜到我身份。”
王小北看着宁辟甲:“瀚海卫书房后边那两具尸体,一个是言叔叔,另一个是谁,有必要查清楚,那始终是你心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