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卫们立刻就急了,有人上去抢夺刘丰姿手里匕首,有人去救治刘朝晖。
刘丰姿被宁辟甲点的大脑受创,像是狂风中的芦苇,疯癫中有点虚假的力大无穷。
几个人把他按住,他还在那沙沙傻笑。
宁辟甲掠出去之后,七绕八绕远离顺意斋棋社。
到那个他作为中转站的小院后换了衣服,出门不久就登上正好从这经过的马车。
赶车的,还是包小满。
时间都在王小北计算之内,分毫不差。
这个小院是他早就买下来的,也是之前王小南暂时居住的地方。
不久之后,宁辟甲回到荀露谣家里。
他把刘朝晖的口供以及大拇指装进锦囊,没有直接递给王小北。
“回去之后派人加急送去高文诏处,让他转交高秉。”
王小北:“手指是为了让高秉能求证那是刘朝晖的?”
宁辟甲:“嗯,高秉会查到的。”
王小北:“可这样,你杀刘朝晖的局就有了破绽。”
宁辟甲笑了笑,下巴又像是宁承恩那样微微抬高。
“就是让西司的人想一想,他们会不会比刘朝晖难杀些。”
王小北:“过于高调。”
宁辟甲:“家里就这条件。”
王小北递给他一块点心,她知道宁辟甲会有很大体力消耗。
宁辟甲吃着的时候,王小北靠在他肩膀。
“其实,你想借着给高文诏送信,就能顺势派人南下,查一查当年言叔叔的事。”
宁辟甲嗯了一声。
“不想全信鸽楼。”
宁辟甲:“我连鸽楼都想挑了。”
他点了点王小北脑门:“我不许有人比你灵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