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军下一步将逐步平定卓啰南河监军司全境后向西进取凉州。
保忠与麾下部众,愿永为大宋藩捍,效命疆场,随大军征讨西夏,不敢有二心,沥血立誓,伏惟陛下矜纳。”
说完,高俅抬眼看向仁多保忠:“都统军,这份奏疏递呈我朝天子,你看措辞妥当与否?”
仁多保忠微微躬身,语气沉稳:“太尉所言句句属实,并无差错。”
高俅缓缓颔首:“待快马将奏疏递往汴京,官家必有厚赏。
往后,你我便可同朝为官,共守西疆。”
仁多保忠垂首,心中百感交集。
一纸奏文,就此定下他与整个仁多部族的归宿。
只是这还没完,高俅随即又对着仁多保忠说道:
“仁多都统军,之前你言明,卓啰内部尚有不少酋长心中不服,不肯听你号令。
稍后我派西军大将刘法,领西军精锐随你一同去见那些降人。
要杀要剐,尽由你定。
总而言之,卓啰南河之地,绝不容许有人心怀二心,做出不利于大宋、不利于西军之事。”
公孙胜侧眸看了高俅一眼,一股熟悉的感觉涌上心头。
自家太尉,对这些蕃部首领从来不会全然放心,但凡有隐患,总想连根拔除。
转念一想也理所应当。
大军即将西进凉州,卓啰便是身后腹心之地,一旦后方生乱,大军便会两面受敌。
仁多保忠眉头骤然收紧。
他瞬间读懂高俅的用意,这是借他之手清剿异己,逼他亲手决断,彻底斩断退路,完完全全绑在大宋的战车上。
事到如今,无论前路是福是祸,他早已没有回头的余地。
“仁多谨遵太尉将令。”
面对虎视眈眈的西军将领,仁多保忠也只能领命而出。
刘法携三百无刺精锐列阵随行,铁甲寒光压得整片降场气息凝滞。
当看见仁多保忠率领着仁多家族的亲卫,在宋军的陪同下到来时。
被宋军围困住的西夏降卒顿时一片哗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