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官按住通讯器,又确认了一次。
“暂时未能接通他的频道。”
……
残缺的黑色斗篷拖过泥地。
黑黄相间的警示纹路上沾着灰,丹提欧克的动力甲随着步伐发出低沉响声。
凹痕、修补痕迹与难以彻底清除的锈蚀留在甲面上,几处新近受击的位置还露着金属原色。
“战争铁匠。”
一名百夫长抬起拳头,锤击胸甲。
附近的军官跟着转身。
“战争铁匠。”
致敬声沿着临时指挥阵位传开。
丹提欧克从他们之间走过,铅灰色面具始终朝向前方。
每走一步,装甲内部都传来细小的伺服补偿声。
面具后的呼吸越来越沉。
他试着将背挺直,膝部关节却在下一次落足时迟滞了片刻。
两名钢铁宫卫立即靠近。
一人扶住他的手臂,另一人托住肩甲下方,让他继续走到地图前。
铁心与十多位百夫长已经在此等候。
丹提欧克扶住桌沿。
面具后的嘴唇微微颤动,他将咳嗽压下去,指向周围正在施工的阵地。
工兵正在搬运构件。
几座预制掩体已经落地,吊装设备缓缓转动,将带有鹰徽与雕饰的护板送往前方。
丹提欧克扫过材料清单,伸手划去其中几项。
“所有装饰性结构取消。”
“我要的是能挡住敌人的壁垒。”
“不是纪念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