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寿的嘴唇哆嗦了几下,忽然“扑通”一声跪了下来,声音都哽咽了:
“沈御史……您……您折煞咱家了……”
“咱家就是个传话的,当不起您这么大的礼……”
沈铮赶紧伸手去扶:“公公快起来,使不得!使不得!”
常寿却不肯起,趴在地上,重重磕了一个头:“沈御史,您是咱家这辈子见过的,第一个把咱家当人看的官儿。”
“咱家……咱家记下了。”
“往后沈御史但有吩咐,水里水里去,火里火里去,咱家绝不含糊!”
说完,又磕了一个头,这才爬起来,用袖子擦了擦眼角。
沈铮看着他那副样子,心里也有些感慨。
洪武朝的太监,不容易啊!
他叹了口气,认真道:“常公公,人活着,谁也不比谁低贱。”
“您在宫里当差,也是凭本事吃饭,不比谁差。”
“往后别动不动就跪,咱们平辈论交就行。”
常寿听得眼泪又下来了,连连点头,却说不出话来。
他放下银子,又叮嘱了几句养伤的注意事项,这才红着眼圈,躬身退了出去。
走到门口,他回头望了一眼趴在床上的沈铮,心里暗暗发誓——
沈御史,这份情,咱家记下了。
往后谁要是敢跟您过不去,就是跟咱家常寿过不去!
沈铮趴在病床上,瞅瞅那一百两银子,又瞅瞅自己开了花的屁股,忽然笑出了声。
“哈哈哈!”
“赚大发了!”
“这买卖,血赚不亏啊!”
【叮!检测到洪武大帝……情绪点+50000!】
【叮!检测到太子标……情绪点+15000!】
【叮!检测到常寿……情绪点+30000!】
【系统表示:服了,真服了。别人挨板子是受刑,你挨板子是进货!连太监都被你收服了,你也是独一份了。】
沈铮笑得更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