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,就是认命。
像一个人明明知道前面是坑,却懒得躲了,甚至还想自己往里跳。
沈铮心里咯噔一下。
卧槽。
这老头不会是……
心存死志吧?
想到这里,他后背都微微发凉。
“薛尚书。”
沈铮压低声音,盯着他,“你是不是知道什么?”
薛祥没有回答。
“是不是有人要害你?”
还是没有回答。
“还是说,这案子背后另有隐情?”
薛祥终于抬眼看了他一下。
那一眼,情绪很复杂。
有欣赏,有无奈,也有一点淡淡的歉意。
可他最后说出口的,还是那句。
“沈御史,请回吧。”
“此事,不必再查,以免牵连到你。”
说完,他便重新低下头,拿起账册,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,继续核账。
态度很明白。
送客。
沈铮站在原地,整个人都麻了。
不是。
你这让我怎么搞?
我卷宗都接了,人也来了,结果你本人直接摆烂?
这还查个锤子。
可不管他再怎么问,薛祥都不再开口。
那架势,简直就是铁了心要把嘴闭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