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架势,简直就是铁了心要把嘴闭死。
沈铮没办法,只能抱着一肚子狐疑离开工部。
出了衙门,他站在街边,越想越不对。
薛祥那反应,太怪了。
不是被冤枉后的愤怒。
不是被攀咬后的委屈。
而是一种……已经知道结局,所以懒得挣扎的平静。
这不正常。
非常不正常。
“这里面绝对还有事。”
沈铮眯了眯眼,心里那股子不安越来越重。
可问题是,薛祥不说。
卷宗又像是被人刻意修过。
一时间,他还真有点摸不着头脑。
百思不得其解之下,沈铮索性转了个方向,直奔文华殿。
查不明白案子的时候怎么办?
找太子标,咱的好大哥。
这不是偷懒。
这是合理利用高端人脉资源。
文华殿内。
朱标正在看奏疏。
这位大明太子一如既往地温和,见沈铮来了,便放下手中朱笔,笑着招了招手。
“怎么,今日不在御史台咬人,跑孤这里来了?”
沈铮嘴角一抽。
“殿下,咱在您心里就这形象?”
朱标失笑。
“难道不是?”
沈铮:“……”
行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