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吧。
这形象算是彻底立住了。
他也不废话,直接把薛祥的事说了一遍。
从卷宗里的疑点,到工部那一趟,再到薛祥那句“此事不必再查”,一五一十,全说了。
朱标听完,脸上的笑意慢慢淡了下去。
他沉默片刻,轻轻叹了口气。
“你果然还是查到他头上了。”
沈铮一听,眼神顿时一凝。
“殿下知道内情?”
朱标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看着案上的奏疏,像是在斟酌怎么开口。
过了几息,他才缓缓道:
“前不久,薛祥回京复职后,父皇曾单独召见过他。”
“父皇问他——胡惟庸害你,你为何不申诉?”
“你可知,薛祥是怎么答的?”
沈铮下意识问:“怎么答的?”
朱标抬起头,看着他,一字一句道:
“臣不知也。”
这四个字一出来。
沈铮先是一愣。
下一刻,整个人猛地站了起来。
“卧槽!”
“这不是坏了菜了吗?!”
朱标都被他这一嗓子喊得怔了一下。
而沈铮此刻,脑子里已经轰的一声,全明白了。
薛祥不是不知道。
他是太知道了。
胡惟庸当年怎么整他的,他能不知道?
他当然知道!
可他偏偏说“臣不知也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