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铉听得眼睛都亮了。
“这活儿我喜欢。”
卓敬也点头。
“有锦衣卫在,拿朱亮祖就稳多了。”
沈铮笑了笑。
“稳是稳了,但还得演。”
“这狗东西一旦察觉不对,第一反应不是认罪,是抄刀子!”
说完,他抬头看向老周。
“王从道那边,最近怎么样?”
老周立刻回道:
“回大人,王御史这几天被朱亮祖招待得很周到。”
“今天请喝酒,明天请听曲,后天请看舞。”
“朱亮祖那边,已经把他当成了个没牙的老好人。”
沈铮听完,顿时乐了。
“好。”
“那就借这顿酒,把网收了。”
当天傍晚。
永嘉侯府再次设宴。
朱亮祖这几日心情不错。
在他看来,京里来的这个王从道,根本不足为虑。
一个老油条御史,胆子不大,骨头不硬,见了自己还得赔笑。
什么勾八东西!
厅中灯火通明。
酒菜流水一样往上送。
歌姬舞女在堂下转来转去,丝竹声不断,气氛那叫一个热闹。
朱亮祖坐在主位,朱暹坐在旁边,父子俩一个比一个得意。
王从道坐在客位,脸上陪着笑,心里却在疯狂骂娘。
这几天他都快喝吐了。
当然,真喝进去的不多,大半都进了袖子和地板。
可就算这样,天天陪这对父子演戏,也够折磨人了。
正当酒宴酣畅时,外头又进来几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