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铮闻言,幽幽看了他一眼。
“殿下,您这话说得太早了。”
“国子监现在的祭酒是谁,您知道吧?”
朱标一怔,随即也反应过来了。
“宋讷?”
“对。”
沈铮点头,脸都快皱起来了。
“就是那位礼法严到骨头缝里的宋祭酒。”
“臣跟他,八字不合。”
“他看我不顺眼,我看他也头疼。”
“我去国子监挑人练人,先不说学生怎么样,光是跟这位宋祭酒打交道,我都觉得脑仁疼。”
朱标听完,也有点想笑。
因为这话还真没毛病。
宋讷是什么人?
国子监祭酒。
礼法老顽固。
严苛到极致。
在他眼里,学生就该天不亮起床,天黑了读书,坐要端,站要直,吃饭不能出声,走路不能斜眼。
谁敢有一点不合规矩,轻则训斥,重则责罚。
而沈铮呢?
这小子平日里最烦的就是那套死板规矩。
嘴上没个把门,脑子里全是活泛路子,朝堂上都敢指着老朱鼻子喷。
这俩人凑一块儿,想都不用想。
指定互相看不顺眼。
朱标想到这里,拍了拍沈铮肩膀。
“那你更得去了。”
“孤倒想看看,你和宋祭酒碰上,谁先把谁气死!”
沈铮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