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就对了。”
“别整天只想着喷人。”
“也该替朝廷办点扎实事。”
沈铮:“???”
不是?
臣最近办的还不够扎实吗?
广东那一摊子,您是忘了?
可这话他没敢说。
因为再说下去,今天怕是又得挨一脚。
于是只能老老实实退下。
出了乾清宫,沈铮整个人都蔫了。
朱标跟在旁边,看他那副生无可恋的样子,笑意更浓。
“怎么?”
“这就扛不住了?”
沈铮叹了口气。
“殿下,臣不是扛不住。”
“臣是心疼自己。”
“臣本来干的是御史的活儿,结果现在又要去国子监带学生。”
“这跨度是不是有点大?”
朱标笑道:
“能者多劳。”
沈铮立刻回道:
“那臣宁可当个废物。”
朱标直接笑出了声。
“少来。”
“你若真是废物,父皇也不会把这事交给你。”
“再说了,国子监那边也不是龙潭虎穴。”
沈铮闻言,幽幽看了他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