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局,是他们大意了。
可白洪泽被带走,却不算完。
“陛下,白洪泽年迈体弱,可免罪责,那白尚书呢?”林烨的声音再度响起。
白执礼猛地看向林烨,怒不可遏:“你什么意思?”
林烨不理会,坚定地看着皇帝:“陛下,臣若只是林烨,那此事可以就这么算了。”
“可臣是您亲封的詹事府府丞,更是东宫属官,代表着东宫颜面!”
“今日若非臣侥幸抓住了漏洞,一旦被坐实,损失的可不是臣一个人的面子,而是东宫的威严。”
“这并非小小的窃名盗利,而是有人想针对太子!”
“请陛下,严惩白执礼,以正视听!”
白执礼瞳孔巨震,不可思议地盯着林烨:“一派胡言!”
他没想到这个纨绔气倒了白洪泽还不够,竟然想把手伸到他身上来。
大夏皇帝也是眼皮一跳,抬眸看着林烨,一脸沉思。
这小子,下手够狠。
大殿上公然将白家扣上诬陷东宫的罪名,若不罚,东宫威严何在。
若罚了,某些人只怕不会服气。
林烨看都不看白执礼,只盯着皇帝:“陛下,此事不仅关乎东宫声誉,更涉及天家威严。”
“若是今日不严惩,日后只会引来他人效仿。”
“难道家里派一个行将就木的老者,两眼一翻倒在地上,就可以免除惩罚么?”
“这,是对我大夏律法的侮辱啊!”
听到这里,白执礼脸已经白了,气得浑身发抖。
大夏皇帝都怔了怔。
这小子,实在是太能扯了。
居然硬是让他从几首诗词的归属,上升到了皇家威严、大夏律法上面。
再让他继续说下去,白家的罪名只怕就要诛九族了。
眼看白执礼还要和林烨争执,皇帝一脸头疼的一锤定音:
“有理。此事可大可小,白洪泽病倒,白执礼身为朝廷命官,却偏听偏信,险些诬陷东宫属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