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理。此事可大可小,白洪泽病倒,白执礼身为朝廷命官,却偏听偏信,险些诬陷东宫属官。”
“暂且停职,罚俸一年,作为给林烨的赔偿。”
“至于白子敬,待科举舞弊一案查明之后,再做处置!”
停职啊……
林烨唇角缓缓上扬,现场也不再有人说话了。
听上去,停职不算什么重惩。
可是皇帝并没有说停职多久。
且官场如战场,一个礼部尚书的位置,可有无数双眼睛盯着。
白执礼这职位一停,多久能回来、能不能回来,可就不好说了。
一时间,白子敬脸色一片惨白,直挺挺地跪倒下去。
他如何也没有想到,今天不但没能踩死林烨,反倒让白家遭此重创。
而始作俑者,居然就是个毛头小子!
白执礼自然不想就这么认了,他也知道停职之后,很难再回来。
想到这里,他就一阵害怕,连忙磕头:
“陛下,臣冤枉啊!”
可皇帝根本不理会,一挥手,瞧着一脸疲乏:“行了,此事到此为止,不必再议。”
林烨心领神会,不给白执礼再喊冤的机会,直接朗声称赞:“陛下圣明!臣谨遵圣意!”
几首诗词,气倒了一位大儒,拉下来一位尚书。
林烨扭头斜睨白子敬那张惨白的脸,眼底一片阴沉:这还只是个开始而已。
此事一锤定音,无论白执礼再怎么争求饶,都已经无用了,只能惨淡地接受。
皇帝宣告了一声退朝,临走之前,将林烨、周太师,以及小太子和大皇子一同叫去了御书房。
众人散去。
江南文官集团的人走得最快,好像屁股后面有人撵一样,生怕被人叫停。
白执礼父子俩其次。
路过林烨身边时,白执礼眼神阴沉到了极致:“林大人,好手段啊。”
“本官养了一辈子鹰,今日倒是被一只小雀给啄了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