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欢好似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。
一片道叶,九品。
两片道叶,八品。
四片道叶,七品。
这不是奔着等比数列去了吗?
不着急下结论。
咱且慢慢看,如果下一回凑齐八片道叶能够晋升六品,那陆欢差不多就可以落下实锤了。
眼下。
既然已经回来了。
还是要想办法排掉扫霞寺这一趟的暗雷才行啊。
“了蝉小师父!”
陆欢上去就是一顿嘴炮输出,“了鉴的佛学成绩并不理想,为了考上大渠古刹扫霞寺,他就在山脚下租了一间民房,男房主常年不在家,只有一位风韵犹存的女房主。。。。。。”
咳咳。
接下来的剧情想必在座的诸位都很熟悉了。
陆欢入寺,见到了鉴方丈,然后见到真正的贺及第,详说了与贺七之间的前尘往事。
这也没问题呀。
陆欢暗自思忖,莫非问题还是出在了虞红叶身上?
扫霞寺之行,本来就没花多少时间,而且其中绝大部分时间,也都是在地下石室内听贺及第的往事。
陆欢能想到的唯一错漏。
就是他身法太慢,没能见到前来归还婆罗花的虞红叶。
这一回。
陆欢早早估算好时间,提前出了地下石室,换了一身佛门缦衣拿上一把扫帚,就在扫霞寺大殿广场上装作扫地的俗家弟子。
不久之后,梵钟响起。
一袭血衣飘零而落,发间簪白骨,梨涡带修罗,妖颜绝色,却如同一朵绽放于地狱的曼珠沙华,令人难以靠近。
扫霞寺上下无不惊魂。
她。
便是天下百兵中的「丝甲」,万千血丝成衣,见之如见阎罗的血衣阎罗虞红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