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欢往前一步,他们就又哗啦啦拔刀。
“你们到底要闹哪样?”
陆欢人都要傻掉了,搁这儿无限月读是吧,这店到底还让不让人住了!
“客官里面请。”
就在这时,一道横看成岭侧成峰的身姿从后堂摇曳到柜前,伸手拢紧松动的青丝,不施粉黛便已明艳动人的脸颊,半点没有辜负「秀色」这个店名。
这才对嘛!
打开门做生意就应该诚信经营。
人家要西施你给个东施说什么关了灯都是一样那肯定接受不了啊。
“客官。。。。。。”
女掌柜瞥了一眼陆欢的装束,目光落在他的脸上,“你是青衣卫?”
陆欢反问:“不像吗?”
女掌柜当即看向众人:“都听到了吧,这位小郎君是北边来的青衣卫,你们要等的人不是他。”
“青衣卫?!”
“青衣横刀,好像还真是。”
有人窃窃私语:“那四大恶鬼都是朝廷重犯,指不定这青衣卫是来助我们一臂之力的。”
有人提出质疑:“助你个头啊助,四大恶鬼是重犯,我们就很轻吗?”
“官爷,方才对不住了。”
“都在酒里!”
“干了!”
大堂内的一众壮汉还算明事理,错了就认,一碗道歉酒下肚,情绪上头后又是一阵叮叮哐当,把酒碗摔了个稀碎。
“每只碗三倍价赔偿。”
在一阵哀嚎声中,女掌柜单手拨动着算盘,另一只手托起下颌,笑问:“小郎君是打尖还是住店?”
今晚这架势。
客栈免不了要出事,有个青衣卫压着阵,总归是好的。
“有劳掌柜的,一间房,一坛酒,三个下酒菜不要芹菜,一捆草料,都要最好的。”
陆欢已经习惯这种走哪哪出事,死亡如风常伴吾身的日子。
不过又是普普通通的一天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