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堂很大。
井井有条的摆着六张大方桌,店客们或是大碗喝酒,或是大口吃肉,一片热闹祥和。
岂料下一刻,大堂画风骤变。
只听得哐当一声!
不知是谁摔碗为号,前一刻还在大吃大喝的十几位客人,哗啦啦站起身来,刀枪棍棒斧钺钩叉十八般武器齐上阵,一致对向大堂门口。
有的人嘴角明明还在滴着油水,也不管不顾地拉开拼命的架势。
这仇不小。
陆欢第一次碰到这种场面,默默回头瞅了一眼,身后这也没人啊。
总不能是冲我来的吧?
“打扰了。”
陆欢果断退一步海阔天空,优雅而不失风度地带上了房门。
想一想又不对。
自己只是一个来住店顺便打望的美男子,行得正坐得端的朝廷命官,怎么搞得好像做贼心虚似的?
越想越觉得问心无愧,陆欢索性再次推开店门。
大堂内的十几位壮汉依旧保持着刚才的姿态,只是怒气值相较之前似乎下降了几分,杀意也没有那么重了。
“那个谁。。。。。。”
本来没什么强迫症的陆欢也实在是看不下去了,指着自己的嘴角道:“那个老哥,别看了就是你,油水,要滴衣服上了。”
“哦哦哦。”
将滴未滴之际,那人扯起衣领往嘴角那么一擦,憨笑道:“谢了啊大兄弟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陆欢这下舒服了。
他以后再管这种闲事就是狗。
不过这声善意的提醒也并非毫无作用,至少让大堂内剑拔弩张的气氛缓和了很多。
壮汉们也都慢慢收起了武器。
看来是误会一场。
陆欢再次提步迈入大堂。
哐当一声!
又不知是谁摔碗为号,十几位壮汉再次操起武器,摆出拼命的架势看了过来。
陆欢后退一步。
众壮汉就纷纷收起武器。
陆欢往前一步,他们就又哗啦啦拔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