距离扫霞寺出变故至少还有一到两个月的时间。
稳住心态。
陆欢和了鉴了蝉也有一起挖空心思斗仙君救贺及第的交情,这种灭寺级别的大灾祸他肯定不可能见死不救的。
“驾!”
快马赶到南台郡城,写了一封警示信发去扫霞寺。
陆欢还是一路南下,往龛州而去。
首先。
他有公务在身,龛南受灾三郡怎么也得去一趟。
其次。
龛南那边有少司农搭过去的朝廷飞舟,到时候要是能借用一下,也能节省不少时间。
还是那句话。
大渠真的太辽阔了,一定要想办法尽早弄个飞舟或者飞行神通!
不然。
一天天的尽在路上跑了。
被黑石幻象上了一波压力后。
陆欢近日的松弛感一扫而空,又回到了之前那种每日不得闲的高强度状态。
离开南台郡城,上官道玩命狂奔,遇驿站就换马。
陆欢终于在入夜之后进入了龛州地界。
龛州这地方。
别看只管着六个郡,但因为地处南疆,主打的就是一个地广人稀,六郡面积比裹州十郡还要大得多,再加上以龛山为主的十万大山层层叠嶂。
总结起来就只有三个字。
行路难。
入夜之后人困马乏,山路难行,再跑下去人和马得一起掉山沟里了。
不得已。
陆欢只能找了个客栈投宿。
“秀色客栈。”
这名字卖点十足,陆欢的精神头一下子就上来了。
他倒要看看是怎么个秀色法。
把马牵到马厩栓好。
打量了一下自己的青衣横刀,陆欢考虑之后,只收起了代表五品的绶带,便推开了客栈的前门。
客堂很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