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衣卫当真是狠辣。
可偏偏就是有人拎不清,居然还敢出面呵斥:“掌兵副尉乃朝廷命官,你安敢。。。。。。”
咻!
又是一刀人头滚落。
陆欢索性也不收刀了,“本都尉不怕告诉你们,江原郡以前也有一帮你们这样的混账东西,你们猜最后结果怎么样了?”
此言一出。
众堂官更加骇然。
龛南虽是南疆之地,可江原郡守夷三族,大小官员尽数抄斩的大瓜,他们也是有幸吃到过的。
“周骞。”
陆欢目光落向掌兵都尉,道:“我每天给你一车水,你能管好你手下的三千府兵吗?”
“当然。”
周骞点头,他的副尉每天只弄来小半车水,就把他这个都尉架空了。
一车水,足够三千府兵每人两大碗了。
陆欢又道:“如果我每天给你两车水呢?”
周骞只当陆欢瞎扯,苦笑不已:“都尉大人还是莫要拿下官开玩笑了,你杀了我这副尉,我每日连半车水都没有了,军营该离哗变不远了。”
“你瞧好。”
陆欢说着,取出槛泉玉盏,微微倾泻,一股涓涓细流便从玉盏中流出。
“哈!”
“一碗水?”
“我当你有多大的本事呢,区区一碗水你就。。。。。。”
堂下和豪强沆瀣一气的堂官,嘲讽之声还没来得及完全起势,就被眼前的奇观震得哑口无言。
那看似平平无奇的一碗水。
仿佛根本倒不完一样,一直就这样哗啦啦的往下流。
只要上河不绝,槛泉玉盏就不歇。
咕噜。
周骞吞了吞口水,生怕是幻觉,上前几步用双手捧起水流喝了一口,不敢置信道:“这。。。。。。是真的?不是幻术,这是真的水!”
陆欢又道:“周骞,我再问你一遍,我如果每天给你两车水。。。。。。”
锵!
周骞直接拔出刀来,面向一众堂官,傲然道:“我周骞及手下三千府兵,当以死报效朝廷!”
话音落下。
在场至少一半的堂官如丧考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