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场至少一半的堂官如丧考妣。
三千精锐府兵一旦出笼,他们这些人及其背后势力,必将直面下山猛虎!
“周骞听令!”
陆欢目光扫视全场,举起手中御赐青玉令:“普天之下莫非王土,本都尉以大长公主之名,令你带领三千府兵,收回山南郡各地水源,凡遇顽固不化者,不论身出士族还是人在江湖,皆以谋逆之罪就地格杀!”
“期间一切事由,皆。。。。。。”
话到此处。
上官镜悬昂身上前,接过陆欢的责任:“一切事由,皆由朝廷钦差,临海女侯,金紫光禄大夫,明镜司少卿,上官镜悬一力承担。”
一旦动了刀兵。
很难说事态会不会失控。
上官镜悬此举,并非为了抢功。
她是怕陆欢一个五品都尉,细胳膊细腿的担不起这么大的责任。
“够意思。”
陆欢自然也懂。
“得令!”
有上官家族的人担责,周骞只觉得手里的刀饥渴难耐。
山南郡这些挟水自重的本土豪强,早就该尝尝王朝府兵的正义铁拳了。
“周骞。”
上官镜悬毕竟不是陆欢,她又道:“你要约束好你手下的府兵,只杀该杀之人,待清河王世子到此,我和陆都尉才好为你们请功。”
周骞郑重点头:“是。”
哗啦啦。
槛泉玉盏完全可以看做是一个碗口大小的水龙头,拯救龛南三郡万千百姓或许做不到,但区区两车水还是很快就可以装满的。
周骞带着水回了军营,三千府兵开营拔寨,所到之处摧枯拉朽。
郡府堂官,凡是牵扯霸占水源者,尽数下狱。
无罪堂官则配合周骞,拿下水源后赈济灾民。
接下来。
陆欢搭乘上官镜悬带来的朝廷飞舟,辗转昌平、云关两郡,效仿山南郡之故事,以槛泉玉盏为撬棍,州郡府兵为支点,拿回了大部分水源。
不管怎么讲。
总归暂时是浇灭了火药桶引线上的火苗。
哗!
飞舟之上。
上官镜悬展开一张龛州详细地图,“龛山有渠南水塔之称,自古以来便是不缺水的,龛北上下两河奔流不息,在仪阳交汇,共同汇入阆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