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一早。
陆欢与上官镜悬继续南下。
三十年的风沙已经将龛南河河道掩埋了多半。
要不了多久。
边荒之中就不会再有龛南河的痕迹了。
一路上。
上官镜悬又给陆欢大概讲了一下蛮弗人的情况。
简单来说。
蛮弗人是边荒中的一个依水而居的游牧部落。
首领称为大蛮主。
大渠立国之后,曾册封蛮弗部大蛮主为蛮弗王。
可这蛮弗部沾点夜郎属性,拎不清自己的实力,是个畏威而不怀德,记吃不记打的顶级二五仔。
大渠但凡出点事。
这蛮弗部就必定急吼吼的北上搞事。
等大渠腾出手来收拾一顿后就又老实一段时间。
一而再再而三。
大渠也厌烦了,直接废了蛮弗王,在南疆置镇南大将军,专门负责抽蛮弗部的陀螺。
抽得最狠的就是前任镇南大将军,潜阳王世子任宜雎。
他自上遐关开拔,一路南下打到盗月湖,生擒了蛮弗部大蛮主,蛮弗部众只能远遁边荒避其锋芒。
吃尽了苦头后上表称臣。
可没消停多久。
一听说任宜雎没了,就又开始老一套了。
陆欢不禁要问:“既然蛮弗部老巢在盗月湖,为什么不一鼓作气灭了他们,设立盗月都护府?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上官镜悬沉吟片刻,才道:“一来上遐关与盗月湖之间两千里地尽是边荒,设立都护府也很难正常维系;二来便是因为「漠庭」。”
“漠庭。”
又是一个陆欢从未听过的名词出现了,“这什么东西?”
“边荒无穷尽,大不知几何,说的就是没有人知道边荒有多大,而在这边荒之中,还存在一股极其可怖的势力叫做漠庭。”
“蛮弗部再怎么样,总归也是人族,而漠庭则是。。。。。。”
这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