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翊钧一口答应下来,“张先生觉得翊安伯怎么样?他官居翰林院检讨,算是外臣吧。”
薛定谔的宗亲再次发力。
在这一刻,林琅又没了宗亲身份。
张居正就料到他会这么说,笑着点头道:“翊安伯本就是归耕所提督,由他来做在合适不过。”
两人都想让自己人管理宗亲,林琅恰好是夹在中间那一个。
宗亲务事就在双方满意的情况敲定雏形。
朱翊钧笑道:“朕和张先生说实话吧。”
“这件事一开始都没想和您说,因为朕觉得您准会上谏阻挠。”
“没想到,张先生处处为朕考虑,真乃我大明朝忠贤之典范。”
张居正连忙起身拱手道:“食君之禄,责任所在,陛下谬赞使臣惶恐。”
“张先生不必多礼。”
朱翊钧上前笑着托起他的手,“记得张先生有个小儿子在尚宝司,眼下业银税改刚起,让他帮着盯着铸银币吧。”
张居正的小儿子叫张允修,官荫小九卿之一尚宝司,任尚宝司丞,正六品。
听着挺唬人,其实就是尚宝监需要用玉玺盖章的时候,张允修跑过去盯着别用错了印章。
呃……
咋说呢。
权力堪比二斤鸡屎吧。
而铸新币的重要性人尽皆知,放在这个位子上也算朱翊钧给张居正出谋划策的回报。
张居正没有推辞,再度拱手相拜,“臣感念皇恩浩荡!”
朱翊钧再次托了一把,袖口‘不经意’掉出一个布包。
张居正识相的弯腰捡起,双手呈上。
“哎呀,这东西怎么掉出来了。”
朱翊钧自言自语道:“李成梁割发表忠,朕可得收好了,毕竟是总兵的一番心意。”
张居正:哈?
李成梁把头发都给皇帝送来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