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儿臣恭祝圣母慈圣皇太后千秋万寿,仰赖圣母慈训,抚护儿身,辅理社稷,海内安宁。”
“今日千秋嘉辰,愿圣母体履康和,永享遐龄。”
“亦愿仁圣皇母福寿绵长,两宫慈安,长佑我大明宗社。”
亲妈就是不一样,祝寿词都多念了几句。
说罢就带着后宫几人叩拜。
李太后照例抬手笑道:“皇帝皇后德妃免礼,有此孝心,我心甚慰。”
等到剩下几个妃子磕完头,朱翊钧从孙暹手里拿过一卷图画。
“儿臣手书百寿,恭祝圣母千秋!”
他刻意把手书两个字咬的很重。
上回就因为偷懒找人帮忙抄佛经挨骂,这次是长记性了。
“皇帝有心了,快落座吧。”李太后欣慰之余,不免有些失望。
每年来来回回就这么点花样,说不无聊是假的。
不过好在小万历能静心手书,是个不小的进步。
“潞王殿下到——”
赞礼官又一声高喝。
朱翊鏐捧着一把水仙花窜了进来,一个滑跪开始叩头,“儿臣恭祝母后圣寿千秋,愿圣母福寿绵长,两宫慈体皆安。”
说完,起身将水仙花塞进李太后的手里,朝着殿外一招手。
“抬进来!”
几个太监抬着一个……蛋糕走了进来。
朱翊鏐兴奋道:“母后,这是儿臣给您备的寿礼,这上面的寿文是海瑞写的,上面的松鹤万寿图是徐渭画的。”
李太后:……
陈太后:……
朱翊钧:……
继东施效颦之后,又来了一个潞王效林!
李太后脸上有些挂不住。
这种贺礼头一回送叫心意,隔两年再送也不是不行,可陈太后的寿诞刚过俩月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