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贺礼头一回送叫心意,隔两年再送也不是不行,可陈太后的寿诞刚过俩月啊。
关键写字和裱花的人都没换。
这不是拾人牙慧嘛。
朱翊鏐浑然不觉自己哪里做的不对,反倒笑的很是得意。
他这两天出宫可不光是为了看看王府。
为的就是在圣寿节上抢了林琅的风头。
海瑞身为老师想的长远,提醒他不要继续搞这种噱头。
但朱翊鏐已经上头了,根本管不了那么多,他就要抢先林琅一步!
徐渭也知道不合适,但他连劝都没劝,反正潞王给钱了,让画画就画呗。
“母后,您高兴吗?”
朱翊鏐挺胸抬头问道。
李太后掐死他的心都有了,却也只能强颜欢笑,“高兴……高兴。”
她现在只能寄希望在林琅身上,替自己找点颜面回来。
这时,
赞礼官的声音有些变形。
“永宁长公主殿下到——”
空气为之一静。
李太后猛地抓紧了凤椅把手,身子微微前倾,目光紧紧盯着殿门。
媖儿!
十多年来,这是朱尧媖第一次在公共场合露面。
‘这是林琅备下的大礼吗?’
李太后心跳加速,看着殿外走进来的两道身影又愣住了。
来人并不是林琅,而是杜薇。
两女拉着手慢慢走进殿中。
杜薇额角渗出细密汗珠,心里扑通扑通狂跳。
太后,皇帝,皇后,亲王……随便拿出来一个都是自己话本里的庞然大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