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冷血?”
林琅冷笑一声道:“谁冷血?”
“我大明为了朝鲜安定,做的还不够多吗?”
“现在轮到你们朝鲜出点力,你在这儿推三阻四合适吗?”
“贫瘠弱小不是借口,穷更不是推卸责任的理由。”
这话说的李增面色发红,喏喏道:“吾,吾国实在是有心无力,还望大人体谅。”
林琅刚端起杯子送到嘴边,听到这话立刻重重拍了下去。
砰!
“我体谅你,谁他娘的体谅我啊!”
“为了这点事,我搞不好还得背上通倭的罪名。”
“哪天失了势这就是我的死罪,我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陪你们玩,你现在还让我体谅。”
“我体谅你大爷!”
突然间的震怒吓的一老一少不轻。
小王子坐在椅子上哆里哆嗦不敢抬头。
李增倒是表现的还算冷静,到底是见过风浪的外交官,这不过是两国相谈常见的手段罢了。
这位刑宾大夫不过是想趁机勒索点好处。
“大人息怒。”
“吾与大人私交不浅,君上又有心拜大人为师求学问道,岂能不知体谅?”
“吾愿奏明王上,另有厚礼相赠,折合大明物价,绝不少于十万两。”
“只盼大人为吾国美言几句,劝大明皇帝陛下勿要劳吾臣民。”
说完,李增面带微笑等着回复。
在他看来这个条件已经很丰厚了,毕竟不管是大明出资,还是朝鲜出资,都和林琅半毛钱关系。
现在平白得到十万两是额外之财,没理由拒绝。
“呵呵。”
林琅一改往日油滑,淡然笑道:“不劳朝鲜臣民,所以就劳我大明子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