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翊钧催促道:“快点替朕分辨一下,若是有虚,朕定要将临淮侯府满门抄斩。”
李言恭:……
他扭头死死的盯着羊可立。
羊可立咽了口唾沫,侯门上下几百号人的命,他根本接不住。
想来李言恭也不敢在这上面做手脚,应该是密藏的缘故,这句话不为世人所知吧。
“臣方才失言,还望陛下切勿怪罪。”
朱翊钧面无表情,“朕不会怪你的,快些鉴吧。”
眼瞅着不鉴定是不行了,羊可立只好躬身先行了个礼,随后双手接过宝匣。
右手轻启匣盖,刚打开一条缝又立刻扣上。
“陛下圣明,的确是太祖亲笔无误!”
……
接下来的事就简单多了。
太祖认为驯夷之中,应该把民众放在第一位。
这句话是不是真的不重要,即便明知是假的,也只能硬着头皮应下。
总不能说太祖高皇帝不会把百姓看的这么重吧?
由此一来,什么赔款不赔款的都不重要。
原本想以此为由的反对派集体哑火,只能放任海瑞在殿前大肆阐述通贡之利。
张居正揣着手默默看向朱翊钧,心底说不出是欣慰,或是无奈。
想做大事,不择手段是必要前提。
朱翊钧敢拿太祖罗帕做文章,硬生生在祖训上再加一条。
这是历代帝王都不曾有过的行为。
哪怕朱棣也不敢这么干。
可偏偏这种事在万历年间上演了。
他清楚自己学生的本事,这种缺大德的主意一准是出自林琅之手。
‘回头要提醒林琅,做人还是要有点儿底线。’
……
偏殿内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