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擅长这种事,还是陛下和元辅商议就好了。”
“对了,那个惠琼呢?”
提起这事,张居正和朱翊钧面露古怪之色。
“要死了。”朱翊钧笑道。
林琅茫然道:“咋了?出啥事了?”
朱翊钧道:“今天刚一上朝,吉川就指认惠琼奸细行径,还对世宗皇帝出言不逊,现已打入北镇抚司大牢审讯,过后还有三法司共审。”
“啊?”
林琅懵了一下。
昨天刚说完,今天吉川就把惠琼给献祭了。
奉天靖难的杀伤力这么大的吗?
吉川是个人物啊。
一旦起了念头,当机立断除掉毛利辉元的一员谋士,怪不得是毛利家第一悍将。
只不过,
吉川想借刀杀人,他又何尝不是呢。
朱翊钧好奇问道:“大哥昨天和那个吉川说什么了?他怎的会突然来这么一手?”
闻言,张居正也饶有兴致的看了过去。
从齐三多带回来的情报看,惠琼是毛利家族的首席外交僧,核心智囊。
凡有重大决策,必定有惠琼参与其中。
这么一个堪比毛利首辅的重要角色,竟然会被吉川用这样的方式丢弃。
要说里面没有蹊跷是不可能的。
“那必然是夷人目睹天颜,心中惶惶不安,把这辈子干过的缺德事都抖搂了出来。”林琅嘻嘻哈哈道。
朱翊钧却是罕见的没吃这套,笑道:“少来,快说你都和他说啥了。”
“就是讲了讲成祖皇帝的发家史……”
林琅将说书的经过一笔带过,怎么说靖难的本质都是造反,还是得悠着点。
但师徒俩已经明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