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长孙刚出生,不适合在外太久,众人来讨了个喜便欢天喜地离去了。
倒是稳婆没走,她开口向太后讨要个恩典,准许将产钳赏给自己。
“产钳啊……确实是个好东西。”
李太后深有感触,“这东西也不知能救多少女人孩子。”
“那便给你留着吧。”
稳婆大喜,“多谢太后娘娘。”
李太后沉吟道:“就是产钳二字听着冰冰凉凉,让人瘆得慌,改叫扶儿鉴吧。”
稳婆兴高采烈捧着扶儿鉴离去。
李太后看了眼林琅,“等待三朝期间,宫闱不得随意进出。”
“你这两天就在宫里暂且住下,正好也歇歇。”
林琅茫然,“住下?我住哪?”
“切。”李太后轻嗤一声,摆手道:“出去吧。”
林琅反应过来大喜。
除了朱尧媖的偏殿,这紫禁城哪有自己落脚的地方。
“多谢婶娘!”
道了声谢,他颠颠去找朱尧媖寻求一下心灵上的安慰。
李太后看着他的背影心生无力,摇摇头暂时撇下杂乱的想法,看向朱翊钧道:
“翊安伯为救皇嗣,特制扶儿鉴,此事等到三朝三洗后告知天下。”
这一次,她没有再往朱翊钧身上揽功劳。
接生的时候那么多人盯着,这功劳不好抢。
再说,大男人接生这种事也不体面,反正林琅不是体面人。
“我记下了。”
朱翊钧点点头,“那封侯的事呢?”
李太后顿了一下,迷惑道:“什么封侯?”
朱翊钧不好意思道:“那个,我等的焦急,说如果能母子平安,就给大哥封侯的,好多人都听见了。”
这事其实挺难办。
从古至今,没听说因为生孩子给封侯爷的。
天子一言九鼎,说出去的话也不能当屁给放了。
“净是会找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