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净是会找事。”
李太后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,“封侯的事你别管了,容我想想办法。”
“这几天你多往后宫走走,其他的事先往后缓缓。”
朱翊钧点点头,“德妃刚生完孩子,我得勤去看看。”
“不是德妃,是皇后。”李太后意味深长道。
……
林琅来到偏殿并没有作恶。
接生的确给他留下了不小的心理伤害,翊安伯难的消停了两天。
皇子出生的消息虽然被封锁,但仍是有不少人陆陆续续察觉到了异常。
太医连着两天没出来。
几天前有稳婆进宫。
紫禁城严加管控,朝会暂时取消。
再结合德妃的怀孕时间,很容易就能猜个由来。
和外界的猜测不同,内阁已经得到了第一手确切消息。
“祭庙啊。”
张居正看着礼部筹备的祭庙章程,眼里既是欣慰又有些落寞。
皇长子出生,国本大事就有了着落。
所谓的国本其实就防着某天皇帝突然驾崩,朝堂随之动荡。
为了争抢藩王继位大打出手,开启党争罚异。
朝堂一乱,那些居心叵测的土司和蒙古必然会趁机作乱。
届时就是百姓流离失所,国库为之空虚。
所以说皇嗣是一国之本并无不妥。
可张居正愁的是另一件事。
男人一旦生了儿子,责任感就会莫名而来。
也就是说,朱翊钧往后亲政的想法会越发强烈。
他这个首辅的权力要渐渐抽离。
权力这东西攥的时间长了,想撒手还真有点舍不得。
何况他还有许多事没做。
“元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