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琅眉头一挑。
本来他都已经失望了,现在看来,李时珍还真不愧为一代名医。
虽然医术差点,但来都来了。
“那你此番就留在京城可好?”
“出书的事交给我,另外,咱们没事还能探讨探讨医术。”
李时珍倒是没有什么意见。
他来回奔走就是为了本草纲目出版,就是探讨一说有点稀罕。
“翊安伯也懂医术?”李时珍小心问道。
林琅哈哈一笑,“偶尔玩玩,只能说是略懂。”
李时珍有点懵,医术是拿来玩的吗。
他再问道:“那不知翊安伯精通是内科或是外科?”
“都还行。”林琅大言不惭道。
帮朱尧媖治疗自闭症是神经内科,接生是外科,也不算吹牛逼。
李时珍本来还有几分相信,听到这话干脆就不说话了。
内科外科,懂一点就够扬名立万的。
还从没人敢说内外精通。
林琅摆出一副老学究的模样,大咧咧道:“老李啊,你知道学医最重要的是什么不?”
“还请翊安伯指教。”李时珍道。
“解剖!”
林琅一本正经道:“知己知彼百战不殆,要想治病,必须要知道自己的对手。”
“你的对手不是别的,而是人。”
“只有把人的身体构造摸清楚,才算是医术入门。”
“你,要走的路还很长啊。”
这几句话还有点水平,解剖二字出自黄帝内经,一听就是家学渊源。
李时珍精神一震,急忙道:“是极,我曾借阅《欧希范五脏图》,跟随仵作查探尸首,写下人篇中的心肝脾肺等器。”
“得出的结论同翊安伯不差,欲医人,必先知人。”
《欧希范五脏图》名字听着挺洋,其实是北宋时期在广西诛杀的欧希范起义部众。
医官当场解剖,观察尸体五脏六腑,绘制成图谱传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