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我汤家的信物,到了京城,若遇到什么麻烦,就拿着它,去玄武大街的汤府。”
顿了顿。
他似乎有些犹豫。
但随即洒脱一笑:“说句厚脸皮的话,若是汤家遇到什么难关,你方便的话,也请帮一把。”
“在所不辞。”
陈木抬起右手,用力拍了拍自己的心口。
这个动作……
汤仁牧一愣。
恍惚间,仿佛又回到那个雨夜,他将能统领黑骑营的虎符交给陈木,让他证明给自己看。
结果是陈木做到了。
“在所不辞!”
汤仁牧也学着陈木的动作,举起右手,用力拍拍自己的心口,甲叶发出砰砰的闷响。
两人对视。
哈哈大笑。
“走了!等解决了京城的事,再回来看您!”
陈木翻身上马。
“快走吧!追上赵德,杀了他!”
汤仁牧在赤屠马的屁股上拍了一把。
赤屠马窜出。
其他人赶紧跟上。
“余将军!”
汤仁牧又喊了一声。
余宇澄在马上回过头来。
“战报我已照你说的写好寄出……保重!”
汤仁牧抱拳。
余宇澄点点头,没说什么,勒马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