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头儿,怎么办?”
“慌什么。估计不过是偷袭赢了队斥候而已。”
“再看看。”
……
县衙大堂。
“好!打得好!”
汤仁牧听完城外战况,击掌而叹。
“先是奇袭浮桥,断其后路,再设伏渡口,重创其精锐,最后阵斩敌酋,大破赤旗营!”
他走到陈木面前,毫不掩饰自己眼神中的欣赏与赞叹。
“陈木,以前我认为你是个莽夫,没想到去京城一趟回来,智勇双全了!”
短暂的欣喜过后,大堂内的气氛重新变得凝重。
陈木走到墙上悬挂的地图前。
“汤将军,余将军,现在还不是庆祝的时候。”
他的手指点在浑河以南,那片代表着沧州的地界上,“北莽仍有两万先锋,已经渡过浑河。”
汤仁牧脸上的喜色缓缓褪去:“两万北莽精锐,若是在沧州腹地流窜……一个不慎,恐怕会酿成大祸。”
他随即又摇了摇头,“鞭长莫及……那不是我们需要考虑的了。”
“不错。”陈木的手指又移回浑河北岸,“我们现在应该想想,怎么把北岸这近十万大军拖住,让他们没法过河。”
话音刚落。
“报——”
一名风尘仆仆的斥候冲进大堂,单膝跪地,声音急促。
“禀三位将军!城东三十里外,发现北莽大军主力动向!他们……他们正朝着肃马城方向急行军!”
此言一出,堂内气氛陡然一紧。
但三位主将的脸上,却没有丝毫的惊慌。
汤仁牧与余宇澄对视一眼,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了然。
“意料之中的事。”余宇澄沉声道,“浑河之上,能停靠大船、便于大军渡河的渡口本就不多。他们现在最可能的选择,就是来我们肃马城外的渡口碰碰运气。”
“那些船已经被我烧光了。”陈木道。
北莽人注定要白跑一趟。
“你们觉得,他们在发现无船可渡之后,会恼羞成怒,转而攻城吗?”余宇澄提出最关键的问题。
“不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