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笑什么?!”
坐在主位上的监刑官,魏公公开口。
魏公公此时一肚子火。
以余宇澄和汤仁牧为鱼饵伏杀陈木,这计谋是他献的不假。
但他不想当监刑官啊!
万一陈木真冲过来,监刑官这位置,可太危险了。
可不想当也没办法,这是赢无双的命令。
狗屁的“军神”!
自己不敢来,把我架在火上烤。
魏公公回头瞥了皇宫的方向一眼,他知道,赢无双此时正在观星楼上望着这边。
“我笑赢无双,不过如此!他在害怕!”
汤仁牧猛地扭过头,一口带血的唾沫啐过去。
他奋力挣扎着,身上的铁链哗哗作响,他用尽全身力气,发出一声怒吼:
“陈木没死!”
“他还活着!”
“只要北境王还在,我南虞……就不会亡!!”
这一声吼,如惊雷滚滚。
铁浮屠都是北莽人,听不懂他的话。
那些禁军。
还有聚在外围的百姓们,却是听得明白。
“北境王还在!”
“南虞不会亡!”
“早晚把这些北莽狗全部杀光!”
这些声音,回荡在京城上空。
魏公公听着远处的沸腾,脸色微微一变,连忙吩咐道:“把他们的嘴堵上!”
锦衣卫照做。
魏公公又看了眼漏刻。
距离赢无双定下的行刑时间,还有不到一刻钟。
快了。
魏公公把手放在椅子的扶手上,触感滑腻,愣了下,才反应过来是自己的手心出了汗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