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不清是红酒,还是血。
然后。
他才抬起头。
迎着凯尔德那惊恐到极点的目光。
迎着虞子期绝望的眼神。
陈木的嘴角缓缓上扬。
露出了一个灿烂、温和,却又让人毛骨悚然的微笑。
“男爵?”
“你的故事,讲得不错。”
“来,继续讲。”
虞子期和崔景都浑身颤抖不敢吭声,那凯尔德却是眼中闪过一丝狠色,猛地从身后抽出一把火枪。
“砰——!”
一声枪响,打破令人窒息的死寂。
枪口喷出的硝烟在水晶灯下缓缓散开。
凯尔德保持着开枪的姿势。
虎口被后坐力震得有些发麻。
这么近的距离。
不到五米。
这个距离上,这一枪绝不可能空!
“去死吧!魔鬼!”
凯尔德喘着粗气,死死盯着那个依然坐在椅子上的身影,期待着看到那张英俊的脸上绽放出凄美的血花。
然而。
陈木依然坐在那里。
他的姿势甚至都没有变过。
甚至连那倒酒的手,都很稳,连一滴酒都没有洒出来。
“这……怎么可能?”
凯尔德瞳孔猛地收缩,像是见了鬼一样。
他明明瞄准了陈木的眉心!
难道这把跟随他征战多年的“雷霆之怒”哑火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