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这把跟随他征战多年的“雷霆之怒”哑火了?
不。
他确信自己听到了枪响,也感受到了后坐力。
那子弹呢?
“太慢了。”
陈木轻轻摇晃着高脚杯,红酒在杯中旋转出一个小小的漩涡。
他的声音平静得就像是在评价一杯并不怎么样的劣质红酒。
“什么?”凯尔德没听清。
“我说。”
陈木放下酒杯,缓缓抬起左手。
“你的子弹。”
“太慢了。”
随着他的手掌摊开。
“叮当。”
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。
一枚变形的铅弹,从他的指间滑落,掉在洁白的瓷盘上,在寂静的船舱里发出一声令人心悸的脆响。
那枚铅弹还在微微冒着热气。
那是火药燃烧后的余温,以及……
被强行捏停的摩擦热。
“徒手接子弹?!”
凯尔德张大了嘴巴,下巴像是脱臼了一样合不拢。
这可是火枪啊!
是奥兰帝国最精密的燧发手枪啊!
速度快若闪电,威力足以击穿铁甲!
他竟然……
抓住了?
“这……这是幻觉!这一定是幻觉!”
凯尔德扔掉手枪,疯狂地摇着头,“这不科学!”
“科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