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说好就好,说坏就坏?”
旁边一名瘦高执事道:“凡人或许不懂功法品阶,不懂阵基规制。”
“但他们懂谁在护着他们。”
“也懂谁在吸他们的血。”
陆景不说话了。
只是眼底的不屑更浓了几分。
陈守义没有再理他。
他望向落云镇。
一个月前,外务堂曾有弟子路过此地。
那时的落云镇,还是一座灰蒙蒙的小镇。
城门破旧。
街边污水横流。
行人看见外来修士,第一反应不是好奇,而是低头避让。
仿佛只要抬头多看一眼,就会招来灾祸。
可如今。
晨雾散开。
落云镇城门口已经排起了长队。
挑菜的农人,推车的货郎,背着柴火进城的山民,还有几个牵着毛驴的商贩,正有序地等着入镇。
城门旁立着一块新木牌。
木牌上用端正的黑字写着几行规矩。
入镇不得携刀斗殴。
不得强买强卖。
不得欺压老幼妇孺。
凡有冤屈,可至镇中青月祈愿碑前击鼓申诉。
落款是——
青月宗。
陈守义的目光在那三个字上停了一瞬。
字写得不算多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