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几个起哄的,身上有灵力波动。”
“是白家养的暗线,练气一二层的修为。”
“只要咱们的人一动手,他们立刻就能把那几个老头老太太弄死,然后赖在咱们头上。”
死局。
进也是死,退也是死。
所有人的目光,都集中在陈木身上。
陈木站在石阶最高处。
山风吹动他的衣摆。
他静静地看着下方那场拙劣的表演。
没有愤怒。
也没有慌乱。
他只是觉得有些好笑。
道德绑架?
舆论施压?
白景年以为拿捏了凡人和规矩,就能捏死青月宗。
但他忘了。
规矩,是给弱者定的。
“铁柱。”
陈木突然开口。
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压过了下方的哭喊声。
周铁柱立刻挺胸。
“在!”
“开侧门。”
陈木道:“把镇民全请进外院。”
“架锅,熬灵米粥。”
“每人三大碗,不够再添。”
周铁柱一愣。